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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的琴我的牛

  • 作者: 马木安
  • 发表于: 2019-12-14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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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为微科幻小说作者:马木安


1

凌晨4点的夜真静,连路灯都似乎睡着了,可我还是没有丝毫睡意。你看,脚下这一堆纸屑,都是我一次次对折撕的,每得到一张无用的纸,我都对折撕小,一直到每张纸片小得无法用手再撕。一尺之棰,日折其半,万世不竭,如此打磨时光。

这种彻夜失眠是久违的,但对我来说,不算难受,因为睡着的夜晚,我也受尽折磨。

我一直在康益制药公司工作,该公司主要生产抗抑郁症药物,如盐酸舍曲林片等。

按时上下班的日子如青蛙在温水游活,消磨斗志,但着实挺舒适,渐渐地我也产生了依赖。

可昨天我突然被解聘了,这就是我今晚失眠的原因。

“小木啊,你也理解,我们康益公司是生产抗抑郁症药物的,怎么可能留有抑郁症患者的员工呢,这不是自砸招牌吗?”林董事长扶了扶眼镜,调整坐姿,干咳几声继续说道。

“当然了,这个月的工资给你照发,但赔偿金就没有了,从法律来讲,你入职的时候存在欺瞒...”

“林董事长,你别说了,我走!”

我清楚他要说什么,但内心难受,便打断了他的话,也给自己在这公司的职业生涯果断地画上了个句号。

入职的时候,我确实隐瞒了自己的病史,出于私心,本以为近水楼台,可以在这能找到治疗自己药物,可每个夜晚,那个噩梦还是如期而至,不死不休地折磨我十几年。


2

啊,很疼!我的屁股撕心裂肺地疼!我拼命地挣扎,可我的四条腿被铁链牢牢地绑住,丝毫动弹不得。屠夫一边抽着烟一边和来买牛肉的客人交谈。

“老朱,要两斤屁股肉。”

“得了,活着割,新鲜着呢。”屠夫操起白刃又对着我的屁股割肉。

“这母牛太老,今天没有小黄牛啊?”

“你就凑合着吧,最近牛不好找。”

我疼得牛泪直流,屠夫的白刃不但活切我的肉,还嘎嘎地刮我的骨。

我多么想他们感同我的痛,然后心生怜悯放过我,但我也绝望地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人类是极度地利己主义,怎会顾虑牛的死活呢,但我心里真的很不甘,很不甘!我对得起人类,尤其对得起我的主人。

我一岁的时候,我的母亲摔下了悬崖,我就成了孤儿,主人从那就叫我“孤牛”。

我长大后,帮主人犁田,还生了很多牛仔,他们把我的仔卖到隔壁村,换取小主人的学费。

说到小主人,这是让我唯一感到心暖的主,他叫小木,我陪伴了他整个童年。

我记得和他在山野里相处的很多美好时光,他总爱抚摸我的头,盯着我的眼睛,充满着怜爱。

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在我旁边吹着竹笛,伊伊咧咧的,没成什么乐段,但我很爱听,每次笛声响起,我都习惯暂停吃草,抬起头观望漫山碧绿,甚至走过去嗅嗅他,还舔了舔他的袖口。

可如今一切不再了,我老了,生不了仔犁不了地了,主人就把我卖给屠夫,我知道今天我将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我并没有什么错,只怪我是牛,是弱者,就任人宰割,我是多想再看看小主人一面,可听说他在遥远的城里上学。


3

对,我就是以前的放牛娃小木,我爸在我上学的时候,卖了我家的老牛,回村看到空空的牛棚,我还为此和老爸闹了情绪。

这也没啥大不了的,但要紧的是,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被噩梦纠缠折磨。

我梦到自己是那头老黄牛,被绑在铁架上一刀刀地割肉刮骨,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竭斯底里地挣扎,我感受地真真切切,每每我都大汗淋漓地惊醒。

这个噩梦让我精神分裂,狂躁抑郁,甚至时常出现各种幻觉。

夜还是那么寂静,仿佛时间停止了,失业的我,往后如何生存,我也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可那没有答案,只有无限地广袤,也反衬着我无限的渺小。

我拿起手机,刷刷新闻吧。

爱因斯坦拉过的棕色小提琴在香港拍卖行以三千万的高价成交,买主是年仅十四岁的少女思盈,准确来说是她父亲给她买的。

思盈是少年小提琴演奏家,童星出道,但从音乐专业角度来说,技能实属一般。

谁叫她有位有钱有势的亲爹呢,一路包装宣传,人家根本没有拿挣不挣钱当回事,只是满足女儿的需求罢了。

每次演奏会效果都一般,但自从拍得爱因斯坦拉过的那把棕色小提琴后,小女孩如有神助,琴声美妙沉醉,节奏、旋律、情感等都堪称完美,尤其那一首儒勒*马思涅的《沉思》,更是经典。

不好的是,这把棕色的小提琴太魔性,总是时不时神秘丢失,有时在演奏会上也是发生这种神奇一幕.

起初还以为盗贼所为,但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不一会又在演奏厅的一处角落找到,观众还以为在变魔术呢。

还有这等事?我好奇地下拉新闻,并放大那把所谓魔性的棕色小提琴。

咦!当眼神接触那把小提琴时,我的神经像是触电一般,整个灵魂产生一股莫名地冲动,我条件反射地眨了眨眼睛,再看手机屏幕上那把小提琴的图片,更奇怪了,这琴在游动,邪了!我再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再看,那琴安静地呆在手机屏幕上,我想可能是我一夜没睡,眼睛疲倦引起的。


4

我放下手机,鞋也不脱,衣服也懒得换,侧躺在床上,反正明日也不上班了,试图睡一会吧。

我的四肢被冰冷的铁链死死绑住,我旁边的屠夫一边叼着烟,一边操起白刃又指向我的屁股,完了,我又被割肉刮骨.

我全身蜷缩,拼命挣扎,使劲远离那冰冷的刀口,我多么希望此刻时间停止,白刃在还没接触到我身体的时候永远定住。

我眼神充满绝望和痛苦,我吓的意识模糊,眼前出现了幻像。

我看到天空突然被劈开了一条大大的裂缝,大地和房屋剧烈晃动了起来,我的眼皮很疲软,但我还是使劲睁开,我模糊地看到一身粉色的少女,左手托着琴,右手拉着弓,从天空的裂缝里轻飘而来。

粉衣少女凌空飘动,衣袖飘飘,在阳光下显得轻盈灵动。

只见她锁骨一动,右手一振,美妙的旋律响彻起来,那么地悠扬动听,使得我刚才的恐惧烟消云散。

我摆动牛头看了看四周,屠夫也停住了手中的白刃,街道上的众人也都抬头定定地望向了天空,天空上仿佛飘满了和谐美丽的音符,每一条曲线连接着我的神经,旋律的波动让我全身经络无比舒适。

此刻一切是那么的和美。

我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陷入深深的沉睡,我该歇歇了,全身舒适地休息。

旁边的屠夫和周围的街道出现了一条条裂缝,像是被撕碎的纸张,最后变成了纸屑,变成了无数个小段的音符,漫天飞舞,无比轻盈。

凌晨四点多才入睡的我,还是被以前的噩梦纠缠,不同的是,此次结局竟然和往常不同,往常是绝望恐惧,接着是惊醒了.

此次梦里竟然闯入了拉小提琴的粉衣少女,我的心灵舒适轻盈,神经无比舒缓,我一觉竟睡到了下午。

可第三、四天晚上,那个令我痛苦不堪的噩梦,又纠缠我了,这回可没有拉小提琴的粉衣少女出现,我继续半夜惊醒,再加上失业,我颓废抑郁到了极点,连衣服一个星期都懒得换洗。


5

一天早上,在粉摊里听到有人议论。

“思盈女神来我们这开演奏会了。”

“真的?”

“当然,周六,市剧院,而且门票很便宜呢。”

“听说她的琴声可以催眠,还可以治疗抑郁呢。”

“别瞎说,一定是那把奇怪的琴起作用,那可是爱因斯坦拉过的琴哦,三千万耶!”

一听说拉琴的女生,我瞳孔忽然放大,手上的筷子也定住了,这个景象再熟悉不过了。

我网上查了一下,来举办演奏会的正是那位叫思盈的少女,是她拍得了爱因斯坦拉过的小提琴。

反正闲着,我也去参加演奏会。

演奏会是在市剧院举办,这回来参加的人可真多,两层都坐满了人,我在一层十排的位置。

“先生,你好,麻烦让一下,”我几次被里座的人叫起来让道。

“你们第一次听吗?”

“第四次了!”

啊,这位演奏家不是第一次来这座城市开演奏会吗,怎么已经听了四次了。

旁边的人看我一脸迷惑,解释道:“我们以前在广州、深圳也听过。”

“听不腻吗?”

“哪能啊!你看,我们这几个都是从外面城市来的,还有组团来的。”

那个眼窝深凹的妇人,还加我好友,拉我进她们的乐友群。

“你们怎么这么痴迷呢?”印象中追星的大多是青少年,怎么旁边也有很多四五十岁的粉丝,我好奇。

那妇人面露尴尬,勉强笑了笑,没有回答,我也不好追问。

几分钟过后,她给我发了微信。

“其实我们都是...”

“不怕你笑话,我们其实都是抑郁症患者,刚才拉你进的那个群,绝大多数人都是。”

啊?我有些惊愕,难道坐在我周围的这些黑压压的人群,都是...但是想到自己其实也是个患者,心里的惊奇也顿消了,难道这个演奏会真的像流传的那样,可以治疗抑郁症吗,那我可是来对地方了。

不想了,演奏会开始了,我抱着好奇的心里听听吧,如果真的凑效,那岂不是莫大的喜事。

思莹还是一袭粉衣,这个少女对我来说是熟悉的陌生人了,梦里见过的模样,现场看到惊奇地相似,仿佛早就认识了。

一曲《卡门序曲》过后,听众躁动的情绪基本平缓,慢慢沉浸在音乐世界当中,有的还闭着眼睛,思绪跟着音乐飘进想象的世界。

但演奏到第4个曲目的时候,意外就突然出现了。少女手上的琴又突然消失,音乐戛然而止,满堂听众错愕地望着台上尴尬的少女,只见她拉弓的右手还僵在半空。

但并没有引起慌乱,这样的场景以前也出现过,听众也听过甚至见过。

工作人员拿着备用的小提琴,送到了台上。演奏会还是继续,但音乐和刚才比,真的很不好听,少女眉头微蹙,神情也颇不自信。很多听众东张西望,有的还窃窃私语。

我也闭上了眼睛,就当养神吧,刚才的音乐还真有让心神镇定的效果,但现在用备用琴演奏,感觉是在锯木头,不好听。

当我双眼微闭,脑海里就突然闪现刚才那把棕色的小提琴,它在女孩的手里莫名变得透明,然后放大,然后变得模糊,碎成无数的弦片,像一群蜜蜂一样在大厅上漂浮,从前排到后排,在转到左边,然后再钻进第3排的第4列的座位底下.

现场的听众竟然没一个人发觉,包括三排四列的那位听众。

这景象太逼真了,我双眼惊奇地睁开,脑袋异常清醒。

三排四列的座位下,这个意识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

我坐不住了,起身往前走,探个究竟。

四周的人并没有注意我,大家可能认为我起身上卫生间或者去前排递东西给熟人。

我让该座位的大叔起身,他还一脸不解。

但当我从他座位底下摸出那把棕色的小提琴时,他非常惊讶,接着赶紧左看右看,急忙解释。

“不是我拿的,真不是我拿的,我一直坐在这,他...还有他可以作证。”

我没来得及回答他,现场的目光都全部聚集到我的身上了,台上少女演奏家也停止了演奏。满脸惊喜,迅疾地跑下了台。

她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小提琴,惊讶道:“你是怎么找到的?”

“我...我...”

我不知如何解释,其实我也挺惊讶的。

“好了,等下演奏会结束你先别走,可以吗?”

她看到我点了点头,便放心地回台上继续演奏。

音乐又开始入耳入心,像是母亲温柔的手掌爱抚着婴儿,让人脑里忘记一切烦恼,心弦得到舒适地舒展,全身心轻得像根洁白的羽毛,毫无重力地漂浮在春暖的蓝天。

双眼不自觉地合上,我化身为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头上有温暖的太阳,还有蓝天白云,下面是一片银色的海滩,干净漂亮,我在天空自由地翱翔,双翅舒展,身心无比愉悦.

跟着节拍,我摇头晃脑地哼着旋律,那一串串音符来自我心灵深处,我想赞美,想放纵,想发泄,想沉醉在这无边的美丽,仿佛天地融为一体,周围的一切都是粉色的暖,没有压抑,没有忧愁,甚至没有重力......

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右手调整着眼前复杂仪器的按钮,双眼盯着红绿闪烁的显示器,长舒一口气:“差不多了。”


6

少女的演奏会其实已经结束了,但是当她放下手中的琴,音乐并未停止,为啥,因为场中有一位男子像中了邪一样,在座位上手舞足蹈,神情陶醉,嘴里还哼出一段段旋律.

这旋律还一点都不难听,像是刚才乐章的延续,甚至升华。

思盈立刻拿起纸笔,记录男子哼鸣的旋律。笔速飞快,神情兴奋,像是如获至宝。

男子双眼还是闭着,但手脚和身体继续忘我地扭动。嘴里哼鸣的节拍越来越急促,旋律越来越高亢美妙。

我继续在蓝天白云飞翔,愉快地飞啊飞,越飞越高,越飞越远.越唱越起劲,直到累了...

男子终于停了下来,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人目光集聚在他身上,而台上的少女也停止了演奏.表情有些错愕,心想自己是不是漫游了,当众出丑,只能尴尬笑了笑。

不料,周围的人并没有投来鄙夷的目光,而是全部起身,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个手舞足蹈的男子其实就是我。我刚才完全沉醉在音乐里,对周围浑然不知。

思盈见到我清醒过来,立刻跑下来,指着指她记录的乐谱。

“这个...这个音乐太美妙了,太美了,能不能授权给我演奏。”

看到我没回应,其实我是没缓过神来。

“当然了,作曲者署你的名字,我只是演奏者。收益均分,怎么样。”


7

庄蝶唱片公司刚注册一年,注册资本才五十万元,现在市值竟高达五千亿美金,跻身世界五百强前一百位,增长速度创了吉尼斯纪录,而一位占股份50%的年轻股东从寂寂无名一跃成为世界首富。

庄蝶唱片公司,靠发行小提琴演奏曲,火遍全球。

《万法归一》、《万物之源》等曲,有根治抑郁症的效果,近五年有80万人因抑郁症自杀,而今年该项指标为0。全球有4.3%的人口有抑郁症,也就是3亿人,通过网络或者现场听庄蝶公司发行的小提琴曲,全部治愈。

庄蝶公司通过版权收入,一年就跻身世界五百强。而我和思盈作为两大股东,当然成为世界首富。

也不知道我哼的曲起作用还是思盈手上那把爱因斯坦拉过的小提琴起作用,反正这一切都很匪夷所思,如有神助。

为了表彰我俩对人类的贡献,本年度的诺贝尔和平奖和医学奖都颁发给我和思盈。

同一年一起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与医药奖,这是破天荒的事。

但全人类都没异议,都认为我们当仁不让,唯独生产抗抑郁药物的公司全部破产了,我以前所在的公司也不能幸免,那位姓林的董事长还涉嫌生产假药罪被提起公诉,牢狱之灾难免了。

巨大的成功突然从天而降,像是做了一场美梦,感觉不真实,但这种喜悦和满足感又是如此让人迷恋。

我的抑郁症彻底好了,被自己的曲子治好的,说来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我梦游中改编了思盈的曲子,使得她的曲子对抑郁症有缓解作用升级为有根治作用,有着质的飞跃。


8

我现在睡觉没有噩梦的纠缠,但是昨晚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有个白须飘飘的老人,来到我的梦里和我聊天,说着很多深奥奇怪的话,他的四周蝴蝶环绕。

年轻人,那些曲子如何?

什么曲子?

哈哈,你以为就凭自己瞎哼就能谱写如此绝妙的曲子吗?

没有我在你灵魂深处指导,那些音符各自振动的频率组合能够敲开听众的心弦,能治愈抑郁症?这些音符的振动组合就像一剂玄妙的药方啊。

哦,原来我梦游哼出的旋律是由神人指点阿。

其实万物的本原就是一根根二维的能量弦,它们不同的振动造成不同的物质形态罢了。悟到了这一点,一切就好办罗。

你等等,你是谁,怎么知道这些。

我啊,哈哈,你听过我的名字,我叫庄周。

不,庄...周,那不是死了几千年了吗?

死?哈哈,宇宙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我只不过是暂时离开那个时空,我的能量形态是永远不会消亡的。

看到我一脸困惑,白须老人继续说道。

你也是永生的,你看看很多个时空存在很多个你。

白须老人投射很多影像。

啊!怎么有我小时候放牛的照片?还有老人是谁?怎么那么像我老时候的样子?还有我那头可爱的小黄牛。

哈哈...那是不同的时空,你现在梦境里的意识已经打破时空壁垒,自由来回十一纬时空。

我没心思认真听老人的说教。

但有一张画面深深把我吸引住了。

那是我小时候放牛的照片,我坐在草地上无忧无虑地吹着竹笛,小黄牛悠闲地吃着青草,牛尾巴还甩出美妙的曲线。

多美好啊,那时我没有长大,小黄牛也还活着,甚至我还不知什么是忧愁。

可不可以永远活在放牛的时光。

我喃喃道。

白须老人似乎听到了我的自言自语,继续说教。

当然可以,真正的宇宙有十一纬,有着无数个平行的四维时空,但这一切的本原都是二维的能量弦,只要振动的频率组合适宜,你就可以穿梭在不同的时空...

就像是水可以结成各种形状的冰雕,但只要全部融化,变成了水形态,各种分子间就可以互串。

白须老人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只竹笛。

你吹响这支笛子,随时打开时空壁垒,就可以永远穿梭在有你童年放牛时的时空。

能不能也让思盈在那里和我放牛,我说的是永远和我放牛。

可以,但你还是你,世界早已不是原先的世界哦。

想想我可以永远年轻,永远像放牛时候那么快乐,而且那时候那头和我特别亲近的孤牛还活着,我就答应了。

再说,老人不是说了嘛,有了这支竹笛,我可以打破时空壁垒,自由穿梭于不同的时空,等我不想呆了可以穿回来啊。

接下来永恒的时光,我将永远年轻、快乐,还有音乐、缪斯同在,愉悦的感觉蔓延全身心乃至整个世界.


9

303医院的09号病房里。

一位中年男子来回踱步,神情忧虑:“情境如此混乱,真的能植入成功吗,反正脑子里的意识又没法印证。”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对着这位中年男子耐心解释:“木先生,请您放心,我们是最专业的,情境跳跃才符合梦境的特点,有助于角色植入和情境带入,目前的医疗水平,没办法让您的儿子苏醒了,他这辈子只能...”

看着躺在床上全身插满各种管子,头部还带着特殊头盔仪器的孩子,木先生眉头紧凑,满脸哀伤。

“哎,小木这辈子只能当植物人了吗!?”语气充满不甘。

“木先生,您也别太难过,我们会根据病人的心理形态,尽量植入符合他意念的角色和故事,让他的灵魂永远愉悦地活着,说不定过了几十年,医疗条件进步了,可以恢复他的身体机能。”

面对医生的安慰。

木先生并没有相信,冰冷道:“我儿子的情况比霍金还糟糕,霍金还没能如愿呢。”

“但目前这是最好的治疗方案了,不能让他的身体复活,那就让他的灵魂永远愉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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