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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斩鹰之役(中)

  山背后的日军在树丛中悄悄登山,安松慎木手握军刀冲在前面。

  山顶一结巴兵突然看到,大张嘴巴,指着山腰:啊排,排,排、排……

  排长,老兵油子,吧哒着空烟袋,看到,边卷烟袋边说:奶奶的,硬是不嫌老子的臀部臭,非想从后面抠老子的屁股。别球光会说个排、排、排,快去报告连长!

  发现日军的士兵:啊、啊、啊、啊是排长!


  安松慎木的日军中队进入国军阵地前100米处。

  山顶守军连长(头上包纱布)对着偷袭的日军率先发枪:打!

  守军对着偷袭日军开火,用掷弹筒轰击。弹如雨下,火力猛烈。


  偷袭至半山腰的日军进退两难,被压得抬不起头。

  安松慎木欲起身冲锋:逃刺给…给……

  一颗子弹打在安松慎木胸前,鲜血流出,安松慎木倒地。

  一背步话机士兵向日军呼救:稻田大队长,快救我们,快救我们……


  日军稻田大队长率领日军,快速向后山跑去。

  山顶压制安松慎木的国军士兵仍在猛烈射击。兵油子不紧不慢,一枪一个。

  稻田大队长的日军部队来到北山的山坡下。

  国军士兵仍在射击。结巴兵打一枪,嘴巴一动:好好好、好!

  稻田手举指挥刀,带领日军大队疯狂往山上冲。


  国军空军6架P—51型飞机从西边飞来。机身上国军军徽。

  68团团部,李师林对电话:黄师长,请空军攻击鹰爪山背面,攻击鹰爪山背面!

  山前大火仍在燃烧。国军空军从鹰爪山正面绕过,来到鹰爪山背面。

  山后日本兵看到,惊恐万状。飞机朝山坡上的日军猛烈扫射轰炸,连续俯冲。

  一颗颗炸弹在日军中爆炸,不少士兵死伤。

  山顶守军继续向阵地前的日军射击。飞机投下的炸弹连连炸中偷袭日军。

  又一颗炸弹在增援日军中爆炸。一架飞机对着稻田扫射。

  子弹雨点般打在稻田身边,钻地。稻田看着飞机:快快撤退,快快撤退,撤退!


  国军仍在向安松慎木的中队扫射。偶有站立,即被打倒。偷袭日军全部被打死。

  最后一个日军端着枪站起来,国军一起射击,一阵子弹飞来,日本兵扑倒在地。

  半山腰一片日军尸体。安松慎木仰卧,暴尸山野,特写。


  鹰爪山正面日军阵地。被打退的日军士兵有的衣服烧烂,有的头发、眉毛烧焦,脸上、手上、身上都是黑黑的烟灰。所有士兵神色黯然,表情忧郁。

  上坂胜在士兵面前快速走来走去:重庆军竟然也有化学武器,也用化学武器。

  军需官来到上坂胜面前:报告,重庆军使用的是烧夷弹,不是化学武器。

  上坂胜,愣:马上研究攻山计划,一定要拿下鹰爪山、封子山!


  4月29日下午3点,荆紫关,国军85军司令部,吴绍周和军参谋长等军官。

  85军参谋长:日军在鹰爪山和封子山的进攻都已被打退。我军战果丰硕,光是在鹰爪山北面的山坡上,日军就丢下了近二百具尸体。

  吴绍周:好。上坂胜现在肯定是两眼血红,一定会在下午6点钟前发动第三次进攻。我考虑是不是让55师李守正师长和110师廖运周师长,各率一个团,增援鹰爪山和封子山,对两座山下的日军实行反包围,加剧日军的恐慌情绪?

  参谋长:我看可行。如果上坂联队败退蒲塘,我军可以抄近路迅速返回蒲塘。


  4月29日下午3点,鹰爪山日军阵地。上坂胜和稻田、滨坂等研究行动方案。

  上坂胜,眼睛血红:重庆军空军大大的厉害,但它不会在天黑后助战。将所有大炮、小炮全部集中起来,6点钟向鹰爪山发起攻击,炸平鹰爪山,攻占鹰爪山!

  通讯兵中尉,记录:封子山方面如何行动?

  上坂胜:告诉池田少佐,封子山围而不打,抽出兵力,进攻鹰爪山。

  通讯兵中尉:哈以,我立即通知池田大队长。

  上坂胜:为防止重庆军的火焰喷射器,这次攻山,把皇军士兵衣服全部浸湿。

  稻田:如此一来,皇军士兵负重将大大增加。

  上坂胜:为了珍惜皇军士兵的生命,衣服重量微不足道。

  军需官:报告大佐阁下,鹰爪山水源奇缺,泼湿衣服,要动用食用水源。

  上坂胜:先保证皇军的攻山行动,食用水源另想办法。

  众日军军官:哈以!

  上坂胜:如果这次攻山行动仍不成功,明天早上,用3000兵力,把鹰爪山的完全围起来,然后连续向山顶守军发起进攻!


  太阳即将落山,鹰爪山枪炮声震耳欲聋。

  野猪站在附近山上,身上一片毛被烧,听到枪炮声,赶忙逃跑,消失在树丛中。


  4月29日下午6点钟。枪炮声中,23师指挥所,黄子华和李师林团长通电话。

  李师林:报告师长,小鬼子正对鹰爪山发起进攻,火力比前两次猛烈得多!

  黄子华:吴军长判断,这是今天日军的最后一次进攻。而且这次日军只进攻鹰爪山,没有进攻封子山,说明日军难以对两山同时展开进攻。你们要坚决打退眼前的小鬼子!

  李师林:是!

  黄子华:我们的援军要不了多久就能赶到,到时候,立即对日军实行反包围。


  枪声渐停,繁星点点,一片安静。


  4月30日拂晓5点。附近山头上,一只野狼仰脖嗥叫。

  另外几个地方,几只野狼跟着嗥叫。

  日军163联队司令部。上坂胜看表,5点整:立即包围鹰爪山!

  稻田、滨坂等:包围鹰爪山!包围鹰爪山!

  日军从各个方面,将鹰爪山包围起来。

  天色大亮,鹰爪山上枪炮声大作。空旷的天空枪炮声不息。天色慢慢变暗。


  4月30日晚9点钟,电灯明暗不定。西峡口110师团司令部。木村经广对着墙上日历发呆,日历“4月30日”。木村经广突然一把扯下当天日历,揉碎扔在地下。

  木村经广走向电话,拿起话筒:喂,接163联队。

  鹰爪山枪声停。163联队司令部。上坂胜对着无线电话,略带惊慌:报告师团长,我今天6次发起进攻,鹰爪山仍没有攻下。山顶重庆军大大的狡猾,大大的顽强。另外,由于改变行动计划,目前联队军需物资出现短缺,需要补充,特别是需要补充弹药。

  木村经广:重庆军有两个师正向你联队方向移动,鹰爪山不宜久停。请你使用特殊兵种,在明天晚上,偷袭鹰爪山,占领鹰爪山,然后甩开重庆军,立即北上蒲塘地区。

  上坂胜:师团长是要我使用心爱的特工队?

  木村经广:对,利用特工队,炸平守军阵地,赶走山顶守军,消除皇军进攻隐患。

  上坂胜,思考:明白。明天晚上9点钟,我要用我的特工队,发起攻击!

  木村经广:只要用上特工队,我为你报功,提拔你高升高升的。

  上坂胜,激动:我决不忘记师团长的关照!

  木村经广:吆西,明天中午12点,向你空投食品弹药,请做好接收准备。


  5月1日上午快12点,阳光灿烂。鹰爪山阵地。零零碎碎几声枪响。


  163联队司令部,上坂胜在树林走动,不时看表,焦急看天空。几个日军在一旁。

  天空中传来飞机轰鸣声。

  上坂胜看表,12点,振奋,对中队长石桥:快快命令各大队,接受空投物资。

  163联队第一中队长石桥:哈以。

  日军阵地上,日军士兵抬头望着天空。电影《小兵张嘎》龟田小队长音乐。

  飞机到,是中国空军的两架运输机。

  上坂胜一下子泄了气,摇头。看看天空,转身走进帐篷。


  鹰爪山国军阵地,山顶守军欢呼雀跃,对着飞机高喊高叫:来得好啊,往这里投啊,多投一点,眼气死小鬼子。

  运输机向国军阵地空投食品,降落伞连续落在鹰爪山山顶。


  山下的日本兵眼巴巴看着天上的飞机,或摸脑袋,或吧哒嘴。电影《小兵张嘎》龟田小队长音乐。


  鹰爪山山顶,守军阵地,结巴兵等打开饭盒,米饭。赵豫林等大刀队队员也在。

  大刀队队员甲:乖乖姥,这可是西安的馆子里做的,还热乎着呢!

  队员乙:在荒山野外还能下馆子,胡长官对咱们真是媒婆迷了路,没得说了。

  队员丙一嘴米饭:只要天天叫咱下馆子,一辈子打光棍都中。

  兵油子排长:天天下馆子,憨瓜傻蛋都能找个穿高跟鞋的城里妞,想打光棍都不行。

  队员丁,对空高喊:感谢空军弟兄们!

  所有士兵手拿饭盒,对空一齐高呼:空军兄弟们万岁!

  飞机上,中美两国飞行员微笑着向下面挥手。


  日军阵地,上坂胜焦急向天空张望。阳光炽烈,满头大汗。几个日本兵站在一旁。

  天空再次传来飞机的轰鸣声。上坂胜嘴巴张着,定神凝望。

  三架日军运输机飞临上空,已见飞机上的旭日标记。

  上坂胜对第一中队长石桥:命令各大队,注意接受空投物资。

  中队长石桥:哈以。

  日军飞机飞来,日本兵一起仰脸,随着飞机看。《小兵张嘎》龟田小队长音乐。

  突然,国军阵地上高射炮对着日军运输机猛烈开火。

  日军运输机一下子拉高飞行。

  国军高射炮继续射击。日军运输机只能在高空盘旋。

  上坂胜大怒:重庆军的,八格呀鲁,八格呀鲁!


  日军运输机无奈,开始在高空空投弹药和食品。

  由于飞机飞的太高,空中有风,空投物品在空中乱飘。

  一部分降落伞落到国军阵地。

  有的降落伞落到悬崖上,枪支弹药摔得粉碎,有的轰然爆炸。


  鹰爪山山顶,大刀队队员乙丙丁和结巴兵、兵油子等拿着日本罐头,兴高采烈。

  队员乙:小鬼子这鳖孙子真知道孝顺,怕咱饿着打不动他,也派飞机来慰劳咱们!

  结巴兵拿着一盒罐头,咋也打不开,急得用牙咬,在石头上摔:尝尝尝尝、尝尝、东东、东洋罐头、啥、啥滋味。

  老兵油子熟练打开罐头,对结巴兵:老太婆上鸡窝,笨(奔)蛋。看我,学着点。

  队员丙陶醉,边吃边说:咱真是个三十岁的大闺女,享福(想夫),真享福(想夫)!

  排长(老兵油子)慢慢品尝,吃一嘴,吧哒嘴,又吃一嘴:美她妈妈哭了大半夜,美死了!美她妈又哭了大半夜,还是美死了!

  结巴兵打开罐头,满嘴罐头: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

  队员丁拿着罐头刚好经过,停下:你这个弟兄咋恁会崇洋媚外?说个两仨美不就中了,咋能对小日本赞不绝口,美个没完没了?

  结巴兵狠劲憋出后面一个字(“美”字很弱):美……气!

  队员丙,离不远,只听到“气”字,走过来伸大拇指:这位兄弟说得好。他奶奶的是该气,真该气,靠他妈的小日本,干恁坏那事儿,还吃真美这罐头。

  结巴兵清晰迸出两个字:美气!

  队员乙、丙一怔,相互看,尴尬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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