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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斩鹰之役(上)


  4月29日,农历十八,月光明亮。凌晨1点,国军鹰爪山阵地。大山一片安静。

  国军士兵在休息。各个哨位的哨兵在站岗。

  鹰爪山上,国军炮兵阵地,一门门大炮脱去炮衣,扬头等候。士兵做好射击准备。


  荆紫关夜景,国军85军司令部。吴绍周和黄子华通电话。

  室内汽灯。吴绍周:黄师长,我侦察人员是否发现日军炮兵阵地的位置?

  掩体内马灯。黄子华:报告军长,现在还没有发回消息。

  吴绍周:一定要先发制人,首先摧毁日军的重火力。

  黄子华:我已命令炮兵部队严阵以待,侦察到日军炮兵阵地的位置,立即发炮,摧毁日军的炮兵阵地。


  天空多云,月亮时隐时现。鹰爪山下的丛林,多处都有国军侦察员,手握武器,悄悄向前方摸去。

  日军大炮吱吱咛咛进入阵地,一门门大炮开始布阵。

  日军炮兵阵地周围,树丛后面,多处国军侦察人员警惕的眼睛。


  鹰爪山下一树林中,几顶帐篷,日军163联队司令部,门缝隐约透出灯光。

  帐篷前面,上坂胜穿着大衣,在黑暗中盯着鹰爪山。

  163联队第二大队长滨坂走来,敬礼:报告联队长,炮兵全部进入预定阵地。

  上坂胜:吆西,5点钟一到,立即对鹰爪山发起进攻!

  滨坂:哈以!

  一阵山风,上坂胜浑身一抖,紧了紧大衣。眼睛依然盯着鹰爪山方向。


  国军23师指挥部,黄子华来回踱步,不时看表。钟表特写:4点半。

  参谋人员正在与其他方面联系。滴滴答答的电报声。


  鹰爪山凌晨,一片漆黑寂静。山风呼叫,树叶摇动。

  日军炮兵阵地,日军坐在炮弹箱等上面睡觉,有的靠在树上,有的背对背。

  突然,日军炮兵阵地周围不同位置,有先有后却几乎同时出现3组绿色信号弹,每一组6颗,夜空中非常醒目,能够使人感到炮兵阵地的四周位置。


  国军23师指挥部,黄子华、师参谋长等几个军官。

  黄子华看表,4点30分。拿起电话:对准日军炮兵阵地,给我轰击!


  国军阵地上的大炮一齐对日军炮兵阵地发起攻击,大炮连连发射。天空道道火光。

  日军炮兵阵地突然遭到轰击,爆炸连连,乱作一团,一些大炮被摧毁。

  国军大炮继续猛轰。日军炮兵阵地连连被炸,烟火弥漫,日军晕头转向,抱头鼠窜。

  日军几箱炮弹被国军一发炮弹击中,引起连环爆炸,火光冲天。


  鹰爪山下163联队司令部。外面炮声隆隆,帐篷内上坂胜和几个军官,一盏电石灯。

  上坂胜猛然站起,惊奇:皇军大炮为什么被炸,为什么突然被炸?为什么被炸?

  滨坂:重庆军发起炮击之前,在皇军炮兵阵地周围,出现了许多绿色信号弹。

  上坂胜一屁股坐下:重庆军越来越狡猾了。肯定是他们派出了侦察兵,报告了皇军炮兵阵地的位置。以后皇军行动,警戒范围一定要大大扩展。


  国军大炮停止轰击,炮口余烟袅袅,弹壳遍地。


  日军炮兵阵地弹痕累累,多半大炮被摧毁,余烟不息,土石遍地,一片狼藉。

  上坂胜和滨坂、稻田等日军军官在察看。

  上坂胜心痛不已:可恶的重庆军,可恶的重庆军,一下子摧毁了我的大部分炮火。

  稻田大队长:大炮被毁,皇军是否还能按预定时间发起进攻?

  上坂胜:进攻时间不变,5点钟准时向鹰爪山和封子山发起攻击。

  滨坂大队长:炮火不足,皇军进攻威力必然大大减弱,鹰爪山的很难攻下啊。

  上坂胜:这一次进攻,不用炮火助阵。

  稻田大队长:我不明白,这些大炮不是还能够发射吗?

  上坂胜,狡猾的:哼哼,哼哼。


  国军23师指挥所,马灯亮着。黄子华和师参谋长等人在室内。参谋长打电话。

  参谋长放下电话:炮兵营及我军侦察人员报告,在20分钟内,我炮兵部队发射炮弹2000多发,估计至少消灭日军一半的炮火。

  黄子华:好,没有炮火支援,看他上坂胜如何攻山!

  突然,远处激烈的枪声传来。

  参谋长抬腕看表,5点整。

  夜空中,鹰爪山、封子山弹火纷飞,明亮耀眼,山谷中枪声阵阵,爆豆子一般。


  国军23师指挥所。电话铃声响起。

  参谋长接电话:是王团长。我已经听李团长讲过了。好,好。

  参谋长放下电话,对黄子华:68团李团长和69团王团长报告,日军同时向鹰爪山和封子山发起猛烈进攻,但都没有进行炮火攻击。

  黄子华:嗯?这是不是说明日军的大炮已经被我完全摧毁,只能用轻型武器与我的大炮对阵了?

  参谋长:没有大炮,就等于斩掉了他上坂胜的一只胳膊。

  黄子华:也等于斩断了鹰森孝的一根鹰爪子。报告吴军长,胡代司令长官先发制人的策略,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鹰爪山阵地。日军进攻停止。个别地方着火冒烟,山上恢复平静。

  一只野猪站在黎明前的山坡上,瑟瑟发抖。

  163联队司令部,上坂胜等日军军官。上坂胜站,稻田、滨坂坐。电石灯仍亮。

  稻田,手在发抖:没有炮火支援,皇军攻山,就像是白白送给重庆军活的靶子。

  上坂胜:不必泄气,稻田君,滨坂君,你们此次进攻,已经达到了目的。

  稻田:鹰爪山没有攻下,如何已经达到目的?

  上坂胜:吆西,你们的进攻,是我的火力侦察,目的是弄清楚重庆军的火力部署,以便确定皇军的下次攻击行动。

  滨坂,恍然大悟:嗖嘎,原来上坂君有更深的打算。

  上坂胜:还不仅如此。这次攻山不打炮,重庆军必定认为皇军炮火被完全摧毁,心理上不再防范。下次我突然发炮,定会使重庆军措手不及,保证攻山成功。

  滨坂:嗖嘎,嗖嘎,我的明白,明白!

  稻田,敬佩:上坂君精明,大大的精明,真是就像……

  上坂胜,对其他军官:马上把能修复的山炮修复好,同时从预备队调集山炮,中午12点过后,炮轰鹰爪山、封子山。

  日军军官:哈以!

  上坂胜:稻田君,命令安松中队,到时趁着大炮掩护,从后山偷袭鹰爪山的重庆军。


  山上的野猪仍在瑟瑟发抖。远处一声枪响,野猪飞快跑开,接着停下回望。


  4月29日,接近中午12点,天气晴朗。鹰爪山、封子山国军阵地。

  除工事内的士兵,国军士兵大多在开阔地带晒太阳,逮虱子等,毫不防备。

  山下日军炮兵阵地,新增大炮进入阵地。

  山上的国军准备吃饭。

  山下的日军准备发炮。


  一个日军中队在中队长安松慎木带领下,悄悄在树丛中穿行,向鹰爪山北部迂回。

  安松慎木手握军刀在前,后面一日军端步枪,枪口挂日军军旗。其他士兵随后。


  山上的国军正在吃饭。国军鹰爪山排长、鹰爪山士兵甲乙等。

  排长:都快点吃,吃快点,防备小鬼子突然攻山。

  士兵甲:小鬼子没有大炮,就像是俩蛋子儿叫咱们骟掉了一对,光杆球一个,骡子球一堆,咱还怕他个屌?

  士兵乙:不使绊子也能摔他个大跟头,不用手也能让他小鬼子个后腰……

  突然日军大炮轰响,一颗炮弹在士兵乙面前爆炸。几个士兵被炸飞,士兵乙被炸死。

  日军炮弹接二连三在山顶爆炸。

  鹰爪山连长、排长等招呼国军士兵:快躲避,赶快躲避……

  一颗炮弹在排长身边爆炸,排长也被炸飞,连长也被炸倒,赶紧爬起。


  国军23师指挥部。黄子华和23师参谋长等。

  黄子华一拍桌子:好你个刁钻滑头的上坂胜!命令部队,等到日军向山上进攻时,近距离猛烈还击。再近一点,就打烧夷弹,把日军烧死在山坡上!


  日军炮击停。稻田和滨坂在不同的山脚下,手举指挥刀:逃刺给给给。

  日军手托步枪、轻机枪,呐喊着向鹰爪山顶冲锋。


  偷袭鹰爪山的日军悄悄向山后偷袭。安松慎木站在一石头下,指挥日军向山顶爬去。


  鹰爪山顶一工事内,李师林用望远镜向山下望去,团参谋长等在身边。

  李师林:命令各位营长,把小鬼子放近了打,到100米以内再射击。

  68团团参谋长:是!


  山坡上,国军工事内,国军士兵端枪瞄准进攻日军。火焰喷射器做好射击准备。

  阵地前面石头上,划着100米、150米标志线,在山上阵地可见。

  163联队的日军呐喊着疯狂往山顶冲。

  日军开始射击。串串子弹打在国军阵地上,有的钻地,有的跳起,溅起块块土石。

  日军继续向山顶冲锋,一块石头上写着“150米”。日军越过150米线。

  国军士兵开始拉枪栓。

  日军士兵进入100米线。

  阵地上,68团李师林团长放下望远镜,猛一挥手:打!

  69团王王玉坤团长一挥手:打!

  国军阵地一起开火。许多日军倒下。后面的日军继续向山上冲锋。

  日军来到离国家30米远的地方,日军面目清晰,凶神恶煞。

  国军火焰喷射器开始射击,颗颗烧夷弹腾空掷出,落入地上。

  瞬即,地上的青草、树枝着弹即燃烧,日军陷入一片火海。

  冲在前面的日军衣服、头发燃起火苗,顾不得射击冲锋,发疯似的在身上拍打。

  山上国军阵地的轻重机枪一齐向日军射击,不少日军被击毙。

  被击毙的日军像一团团火球,从山坡上滚落下去。


  山下,163联队司令部前。望远镜里火光熊熊,日军被烧夷弹烧死烧伤的惨象。

  上坂胜放下望远镜,急忙:停止攻山,赶快撤退,赶快撤退!

  日军的小旗立即发出撤退命令。

  日军纷纷向山下撤退。

  上坂胜咬牙切齿:八格,不懂规矩的中国军队,竟然使用化学武器!快快的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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