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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全线出击(上)

  片头同,略。


  1945年6月12日,鲁山县二郎庙(今尧山镇)四道河村,好运谷,红花绿树,环境清幽。陈先瑞和洪九畴、朱晓山、李庆柳等边走边谈工作。

  陈先瑞:这次放弃在南召县建立抗日政权,是党中央从全国抗战大局出发,所作出的一个重大决策,有利于巩固和扩大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但是你们的县官当不成了。我请示了王司令员,你们二位依然归队,继续做原来的工作。

  洪九畴:我们执行首长的命令。

  朱晓山:不管在什么地方,我们都要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

  陈先瑞点头,对李庆柳:庆柳同志,在二郎庙镇成立鲁西县抗日民主政府,由你任县委书记,是要你们在这一带开辟抗日根据地,紧盯着鲁山和南召的日伪军。

  李庆柳:是。

  字幕:李庆柳 河南军区第3支队9团政委

  陈先瑞:要打开工作局面,让群众信任我们,就要为老百姓多办事,办好事,让群众知道,八路军是为老百姓谋利益的军队。

  李庆柳:是。

  陈先瑞,看着周围,充满自信:好运谷,是一个好地方,也有个好名字,它预示着我们一定会吉星高照,事业兴旺。


  鲁山县二郎庙街,人群熙熙攘攘,争相挤看,议论纷纷。鲁山农民甲乙丙等。

  墙上贴布告:《河南灾期卖地倒还条例》(布告原文略)。

  一戴眼镜教书先生模样的人指着条例,一字一句:因灾荒所卖之地,一律准许倒回原卖主。……倒地时,须将原卖价……如数交与卖主……

  鲁山农民乙,兴奋:你说这八路军的主张咋真可咱们心意?中,中,真是中!

  鲁山农民丙:八路军就是八路军,处处替咱老百姓说话!

  瞎眼卖唱老大爷和小孙子在人群外面。瞎眼老大爷:这上面说些啥?

  鲁山农民甲,兴奋:李大爷,八路军要倒地啦。

  瞎眼老大爷:啥?八路军要倒地?这八路军不是不倒兑穷人,咋也要倒腾地?

  陈先瑞、李庆柳等和几个个警卫员一起走来。

  陈先瑞和李庆柳看看。李庆柳:老大爷,八路军倒地,是要给老百姓倒地啊。

  瞎眼老大爷:啥?给老百姓倒地?

  李庆柳:是这么一回事。过去这几年,咱们河南地界上天灾人祸,不少穷人家活不下去了,只好把房子、把地卖给了有钱人家,多少换几个钱顾住性命。表面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好像是正当交易,实际上是有人趁机坑害穷人,发国难财啊。

  瞎眼老大爷气愤:这位先生说起这事我就来气,那可真是趁火打劫,和强盗差不离。

  陈先瑞:不合理,就要把它再倒过来。农民在灾荒年卖出的土地房屋,过去你一亩地卖了多少钱,现在你拿出这个钱数,就能把你前几年卖出去的土地、房屋都赎回来。

  瞎眼老大爷:咿,前几年恁些钱能值头牛,现在钱虚的像是棉花糖,恁些钱连只鸡都买不来。人家买家恁能恁精,还有权有势,他能干了?

  李庆柳:谁要是不干,那就由八路军强迫他干。

  瞎眼老大爷,激动地:照你说,我前年卖出去的二亩地也能倒回来?

  陈先瑞:当然能了。要是你有困难,还可以向抗日人民政府申请,由政府帮你解决。

  瞎眼老大爷:咿,这真好,这真好。可是你说的话不管用啊。

  李庆柳:当然管用了,这是我们河南人民抗日军第三支队的陈司令员。

  瞎眼老大爷摸索跪到地上,眼泪长流:陈司令啊,你们一来,咱穷人就有救了!

  陈先瑞搀扶老人:快起来快起来,我们是按毛主席说的,为咱老百姓撑腰做主。


  《子弟兵和老百姓》的二胡音乐。

  音乐声中:村头,阳光灿烂,大树下,几个抗日民主政府干部有的坐小椅子,有的坐在石头上,为老百姓办理倒地手续。许多人拿契约等待。卖户和买户协商,群众评议,政府干部当场作出裁决。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文书。一个办成,下一个接着办。

  倒地成功的农民来到地里,丈量地界,栽下界桩,捧起泥土,感激涕零。

  音乐终。农民在地头敲锣擂鼓,兴奋大喊:倒地啦!倒地啦!


  千年古槐树底下,枝青叶茂,透出阳关缕缕。瞎眼老大爷弹三弦演唱,小孙子敲梆,鲁山农民甲乙丙等许多人围听。

  老大爷:老少爷们听我言,

  提起了八路心里甜。

  毛主席在延安,

  听说(哟)豫西有灾难;

  发来大军三十万,

  一心(哟)要想搭救咱!

  共产党、八路军,

  抗战(哟)“倒地”为人民;

  豫西从此见天日,

  打败(哟)鬼子享太平!

  陈先瑞和李庆柳一起走来,站在后面听。

  一曲唱罢,围观人群鼓掌。甲等不少人向老大爷前面扔钱。

  老大爷,急忙制止:老少爷们,不要钱,不要钱。我这是心里头高兴,感谢咱们八路军,表表咱老百姓的心里想啊!

  陈先瑞走上前去:李大爷,你的耕地和房子是不是都倒回来了?

  老大爷:是陈司令啊,回来了,回来了。多谢八路军。八路军万岁,八路军万岁!

  周围老百姓一起喊口号:八路军万岁!八路军万岁!


  《子弟兵和老百姓》的音乐中,解放区群众给八路军做军鞋,蒸馒头、烙饼等,送给八路军。在战场上替八路军送弹药、抬担架。八路军战士在老乡家养伤。八路军伤愈归队,老百姓向战士兜里装鸡蛋,战士向老百姓敬礼。人民欢送子弟兵的画面。


  鲁山,一农户院内,中午时分,天气炎热。王树声、戴季英和皮定均、陈先瑞。

  陈先瑞扇蒲扇:通过开展倒地运动,老百姓从心底里感谢共产党和八路军,积极行动起来,参加锄奸反霸、抗日反土顽的斗争。

  皮定均:现在在豫西,当八路军是青年小伙子们最大的荣誉。他们来参加八路军,不少人都是自备武器,没有枪也设法搞点子弹、手榴弹,好象空手参军过意不去似的。

  陈先瑞:这个稀罕事,过去咱们还没有碰到过。

  王树声摇蒲扇:我们这么快就能在豫西站稳脚跟,多亏了豫西的乡亲们。

  戴季英摇一把纸扇:去年日军侵占河南,这里有人带着日本鬼子打汤恩伯的军队,下了汤恩伯的枪,把他逼成了一个伙夫,实在是国民党军队把老百姓逼到了死地里。

  陈先瑞:是啊,连一个日本战地记者都觉得吃惊,说比小鬼子还坏的军队,就是汤恩伯的军队。

  皮定均: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无道无助,虐道都揍。这样的军队见了日本鬼子,不成稀屎汤那才是奇哉怪哉!

  众笑。王树声,感慨:八路军是人民的队伍,吃的是老百姓种的粮食,穿的是老百姓做的衣服,咱们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了老百姓,都要对得起老百姓啊。


  6月中旬,遂平县嵖岈山胜桥村,豫中军分区所在地。任质斌、黄霖、栗在山等在山坡上行走交谈。

  黄霖:嵖岈山是伏牛山的余脉,地处豫中腹地,是中原地带通往华北、陕北、华南的焦点轴心,现在又成了我们新四军和八路军南北战场的中原接合部。

  栗在山:这里的老百姓都说,嵖岈山是孙悟空的老家,那个大闹天宫的孙猴子,就是从嵖岈山的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字幕:栗在山,豫中游击兵团政委。

  任质斌:现在嵖岈山又出了你们这两个齐天大圣,小鬼子那是难得安生了。

  黄霖:遂平的老百姓全力支持我们,所以豫中抗日根据地才能发展得这样顺利。

  栗在山:要是没有老百姓的支持,就根本不会有嵖岈山今天的发展局面。

  山下不远处,新四军军政学校学员喊着口号,走向大场,场上有许多麦秸垛。

  任质斌:老黄啊,你们这个豫中抗日军政学校的校歌,很有点意思。

  黄霖:这是栗政委的点子。

  栗在山:哪能算是点子,不过是借用了延安抗日军政大学校歌,仅仅是改了几个字。

  黄霖:你还别说,虽然只是改了几个字,学员们唱起来,觉得就是自己的校歌。

  任质斌:心心相印,息息相通啊!

  山下学员唱《豫中抗日军政学校校歌》:

  伏牛山边,集合着一群中华民族优秀的子孙。人类解放,建国的责任,全靠我们自己来承担。同学们,努力学习,团结紧张严肃活泼,我们的作风!同学们……

  任质斌、黄霖、栗在山等合着拍节一起哼唱。


  6月17日,延安中央党校礼堂。中共七大代表及延安各界人士举行“中国革命死难烈士追悼公祭大会”。礼堂正中大型会标。毛泽东主祭并献挽词:死难烈士万岁!

  所有人庄严肃立。毛泽东题词挂在礼堂横幅下(用大字)。礼堂一边挂巨幅标语: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牺牲的英雄们永垂不朽!

  《献花曲》音乐中,毛、刘、朱、周和任弼时庄重向摆着花圈的前方走去。

  毛泽东等整理挂有“死难烈士万岁”的花圈挽带,表情严肃。

  音乐(一段)停,礼堂内所有人在毛泽东带领下,对花圈三鞠躬。

    
  同日晚,延安。陈毅窑洞内,李先念汇报工作。陈毅给李先念倒开水。

  陈毅向李先念递开水,坐:过去这几年,你们五师在大悟山打得很好,去年进入河南以后,工作更有成效。党的七大会议上,五师有3位同志进入中央委员会,你和位三同志为中央委员,陈少敏同志为候补中央委员,说明你们的工作得到了大家的肯定。

  李先念:这是对我们的鞭策,也使我们更加感到中央和主席战略决策的英明。

  陈毅:是啊,没有去年中央和主席作出的绾毂中原的战略决策,不仅是河南,就是全国的抗战大局,也都会受到影响。

  李先念:关于河南的工作,我有个想法,就是在确山县的孤山冲成立新的豫鄂边区第四地委、专署和军分区,以便领导豫中和豫南的工作。

  陈毅:这个想法对头。我马上向中央汇报。你也可以同少奇同志详细谈一谈。

  字幕:李先念的提议得到党中央批准后,新的豫鄂边区第四地委、专署和军分区很快在确山县孤山冲成立,孤山冲成为继竹沟之后河南抗战的又一个领导中心。


  南阳,芳林酒精厂内。邰士芳、邰士林、孙荣檄等围坐在桌子旁,王子英擦手枪。

  邰士芳:眼下咱们的当务之急,是要提高游击队员的素质,继续发动群众,武装群众,把千家万户、四村八舍都变成抗日的战场,从四面八方打击小鬼子。

  孙荣檄:对,村自为战,户自为战,人自为战。

  王子英:把整个南阳都变成是埋葬小鬼子的坟墓!

  《地道战》(挖地道音乐)。

  画面:各村用木板打土加高寨墙。一些村庄挖战壕,在交通要道设置竹签、木桩。铁匠炉在打大刀,民众制作红缨枪。游击队员列队,练习打枪、拼刺刀、冲锋。

  邰士芳等在做宣传发动和组织工作。

  村口和山坡有人放哨,看到鬼子放倒消息树,一棵一棵倒;燃起狼烟,绵延不断。

  工人丁(酒精厂员工)在村子墙上书写大幅标语: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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