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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诱敌深入(中)

  4月2日6时,110师团司令部。末永光男、稹林太夫、山本三四郎站立宣读命令。

  末永光男:经木村师团长慎重考虑,决定免去山本三四郎大佐139联队联队长职务,调任师团司令部任副参谋长。

  山本三四郎,表情复杂,略微停顿:哈以!

  末永光男:任命110师团司令部参谋稹林太夫大佐为139联队联队长。

  稹林太夫“咔”的立正:哈以!

  末永光男:你们立即办理交接手续吧。

  山本三四郎、稹林太夫:哈以!


  4月2日上午7点多,南阳,第十二军司令部。

  内山英太郎在门口准备刮胡子,满脸肥皂泡,举刀刚刮一刀,电话铃响。

  日军第十二军通讯兵(少尉)接电话:我是第十二军司令部,是。

  通讯兵手拿话筒:报告司令官阁下,南京总司令官电话。

  内山英太郎马上抹掉肥皂泡,用毛巾随便擦脸,脸上留一团泡沫,马上过去接电话。摆手让军官出去:哈以,我是内山英太郎,总司令官早安。

  侵华日军总司令部,冈村宁次:老河口-西峡口的战报,我统统的看过,内山君战果大大的。

  内山英太郎:作为天皇陛下的将军,理应为天皇陛下效劳,为总司令官分忧。

  冈村宁次:请你进一步扩大战果,尽快攻下西坪镇,打通皇军由豫入陕的通道,同时为湘西芷江方面树立作战的样板。

  内山英太郎感到脸上不舒服,随手一抹,抹下了泡沫:哈以,我决不辜负总司令官期望,马上传达总司令官的命令!

  冈村宁次,停了一会:内山君,你对天皇陛下大大的忠诚,对帝国功劳大大的。我考虑,拿下了老河口市,迅即调整你的职务,或者让你回到帝国本土任职。

  内山英太郎,双脚立正,十分感激:衷心感谢总司令官阁下!


  《救国军歌》音乐。4月2日上午9点,大雾弥漫,栾川县至西峡口山路上。国军110师快速行进。

  廖运周身背手枪、干粮,和士兵一起行军。身边骡马驮着武器弹药和军用物资。

  廖运周觉着胃不舒服,揉着胸口,来到路边一棵大树下,蹲在树下呕吐。

  刘副官(少校)赶紧递上水壶:师长,你还是骑马吧。

  廖运周喝口水:我要求所有官兵必须步行,我就得带这个头。

  刘副官:你年纪大,胃病又严重,吃干粮,喝生水,坐在路边睡觉,确实吃不消啊。

  廖运周:打起小鬼子来,不会落在你们年轻人后头。好了,跟上部队,继续走。

  廖运周站起来,揉揉胸口,迈开大步,继续行军。

  士兵们敬佩地看着廖运周,边走边伸大拇指。

  110师快速向西峡口方向前进。

  树林中,雾气弥漫,飞飞扬扬。


  4月2日上午,西峡口城内,日军110师团司令部。木村经广与山本三四郎谈话。山本三四郎正襟危坐,木村经广来回走动。

  木村经广:山本君,你是一位出色的谋略家。可惜进抵西峡口市,行动过于谨慎,两次贻误战机,我很不能原谅,不得不调整你的职务。

  山本三四郎站起:我诚心接受师团长的责罚。

  木村经广摆手:这个不是你山本君无能,而是长期在前沿指挥作战使然。中国有句古话,“树移死,人移活”。到师团司令部任副参谋长,更能发挥你足智多谋的特长。


  4月2日上午,丁河店,国军85军司令部。吴绍周和黄子华等。

  吴绍周:木村经广阵前易将,换下了山本三四郎?情报准确吗?

  黄子华:应该准确。

  吴绍周:为什么木村经广要不顾兵家大忌?新任的139联队长又会是谁?


  4月2日上午10点,日军110师团司令部。木村经广站,稹林太夫坐。

  木村经广:为了在西峡口战场迅速扩大战果,我已下令,将163联队第一中队调归你联队建制,现正从淅川境内向霸王寨方向移动,配合你的139联队,夺取霸王寨、金丝崖、山荆崖等战略要地,尽快打通西进通道,实现快速西进的目标。

  稹林太夫立即站起:多谢师团长器重关照。

  木村经广:就请你勇猛进击,大显身手,将山本君失去的时间夺回来。

  稹林太夫立正:我决不辜负师团长厚望,一定快速猛攻,快速西进。

  木村经广:你还要起用那些归属皇军的当地人,让他们做你的眼睛,侦察重庆军动向,防止重庆军耍花招,假撤退,真布防。


  同日,淅川县西坪镇,31集团军司令部。王仲廉和吴绍周通电话。

  吴绍周:虽然不知道新任139联队长是谁,但必定与山本三四郎延误作战时间有关。

  王仲廉打电话:我同意吴军长的分析。鉴于此,新任联队长一定会快速进攻,力求速见成效。我们正好可以利用日军这个心理态势,诱其西进,然后聚而歼之。


  4月2日晚8点,重庆,蒋介石官邸,灯光明亮。陈诚向蒋介石报告西峡口战况。

  蒋介石翻看战报,面露喜色:这次我参战部队打得好,特别是西峡口、淅川战场,打得很好。告诉各新闻部门,要大力宣扬我国军的骄人战绩,鼓舞国人,震慑日军。

  陈诚:是。

  蒋介石:告诉宗南,就说是我说的,只要是西峡口战场需要的物资,都要保证。

  陈诚:是。

  蒋介石:你起草,再次对参加老河口-西峡口战役的国军将士,通报嘉奖。

  陈诚:我马上去办。

  蒋介石:从今天起,西峡口战况每天都要报我这里,一天都不能少,我要天天关注西峡口方面的战事进展情况。

  陈诚应答。蒋介石只顾继续翻看西峡口战报,脸上笑容越来越浓,不断点头。


  4月2日晚8点,奎文关附近,一青砖小院内。稹林太夫向139联队各大队长(均为少佐)进行军事部署。所有军官站立。

  稹林太夫,腰挎军刀,表情严肃:西峡口战役,事关大日本帝国的前途,事关东亚圣战的前途。希望诸位切实反省,接受教训,不要畏首畏尾,优柔寡断。

  高坂、中川等日军大队长一起:哈以!

  稹林太夫示意都坐,自己也坐:师团长指定由我担任139联队的联队长,是不得已之举,我十分惶恐。为了帝国圣战,我一定要和各位一道勉力同心,浴血奋战,彻底打垮重庆军。(站立)我命令,立即对重庆军发起全面进攻。第一、第二、第三大队,各抽出一个中队,绕道奎文关、丁河店,向重阳店奔袭。

  三个大队长一齐站起:哈以!

  稹林太夫:明天早晨5点钟,集中联队6000名兵力,勇猛进击,相互策应,同时对重庆军的各个阵地,发起进攻!


  4月2日晚8点,西坪镇,31集团军司令部。王仲廉和朱镇淮在沙盘前研究战情。

  朱镇淮指着沙盘:我军以78军43师为中锋,85军55师为左翼,23师为右翼,110师和友军第一军的169师断敌退路。胡长官刚调来的4个师,现在都放在了沿路各地的制高点上,合围日军的战役格局,已经基本形成。

  王仲廉,手拍沙盘边:为了不使日军发觉我军的作战意图,引诱日军上钩,让丁河店一带的部队节节阻击,然后若即若离,适时步步后退,同时从西边调一批部队,跑步向丁河店一带增援,让日军认为我们正在加强阻击力量,力阻日军于丁河店以东地带。


  4月2日晚11点,月亮时隐时现。奎文关外附近,稹林太夫和高坂大队长等。

  稹林太夫:你要连夜奔袭20里,悄悄向丁河店进击,包围丁河店,明晨5点,突然发起进攻。我亲自督战,同时在奎文关、山荆崖等地展开强攻,一举攻开重庆军所有阵地。

  高坂大队长:哈以!

  稹林太夫扬手,高坂对身边准备出发的日军一挥手,日军出发。

  四周寂静,只有日军的脚步声,从大到小,最终消失。日军消失在夜幕中。


  4月3日清晨5点,天气阴沉,丁河店,国军23师师部,马灯亮着。

  两个军官值班,黄子华和衣在行军床上睡觉。一值班军官看表,5点整。

  突然外面激烈的枪炮声传来。

  奎文关,日军同时向奎文关和丁河店发起进攻。稹林太夫督战。全景展示战况。


  黄子华从行军床上跃起,扣皮带,戴军帽:他奶奶的,刚迷糊了一眼,龟儿子就来吵闹,一点睡觉的时间都不给老子留。

  师参谋长接电话后:报告师长,丁河店周围出现大批日军,正在发起进攻。

  黄子华:我听到了。走,出去看看。

  参谋长随黄子华走到门口,另一军官赶过来:报告师长,李师林团长报告,日军正在向奎文关发起猛攻,兵力不详,但火力猛烈。

  黄子华走回:要是这样,我估计金丝崖、山荆崖等地可能都在打响。看来王总司令的布袋阵快要成功了。告诉各部,务必顶到今天中午12点钟。


  早上7点,细雨蒙蒙,国军阻击部队带着伤员等西撤,满身尘土,走的较慢。

  国军增援部队衣着整齐,全副武装,和撤退的部队相向而行,快速向东开拔。

  路边一高坡树丛中,漏出一只眼睛滴溜溜的盯着,镜头转,西峡口汉奸乙。

  西峡口汉奸甲过来,拉拉汉奸乙衣襟。两汉奸悄悄向后退去。一脚踩空,一齐从坡上滚下去,甲手脸挂破,疼得直咧嘴。

  汉奸乙得意地对着自己伸大拇指,对汉奸甲伸小拇指,意思是自己没摔伤,汉奸甲是个笨蛋。


  上午8点,细雨蒙蒙,重阳店马鞍桥。一座小公路桥,桥头标有路标“马鞍桥”。周围大山已经显绿。黄国书、师参谋长和该师团长在路标前的阵地上察看布防。

  黄国书站在人群前方中间位置:马鞍桥是水峡河与丁河的分水岭,桥北是黄土岗,海拔600米;桥南是芦山寨,海拔700米,两山之间的距离不到2500米,山高、谷窄、路险,是个打阻击战的理想之地。

  128团赵季忠团长:只要控制住芦山寨和黄土岗,防止敌人从侧翼进攻,然后在公路正中布置强大火力,就可以阻敌西进。

  炮兵营长:小鬼子战车火力强大,进攻凶猛,咱们吃的亏太多了,必须做好防备。

  黄国书,充满自信:这一次,我们是有备无患。


  4月3日上午,细雨蒙蒙,马鞍桥附近一小山村,周围国军士兵站岗,戒备森严。

  一农户院内,张访朋和战防枪中队士兵在院内练习和擦拭战车防御枪。

  战防枪士兵甲:张大队副,咱们练了多少次了,还没有捞到一次实仗打。

  战防枪士兵乙:人家二中队都干掉5辆战车了,咱们还在这儿干等着。

  战防枪士兵甲:是啊,说起来咱们是一大队,可第一叫老二抢去了。

  士兵乙:再不打,恐怕咱连老二也当不成了。

  张访朋:想当老二还不容易?好好练,等着,到时候有你们过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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