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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宛城血战(中)

  3月26日上午,南阳城内,143师指挥所。黄樵松向刘汝明报告战况。
  黄樵松打电话:喂,喂,报告刘总司令,日军攻势凶猛,白河东岸我军已全部转移到第二道防线。吉武支队正从上游抢渡白河。
  第二集团军司令部,刘汝明:你们要死死拖住敌人,还要减少自身损失。
  黄樵松:是。独山守军报告,今天上午10点钟,日军110师团主力有脱离南阳城的迹象。另外,城内弹药现存三个基数,请向城内调运弹药。
  刘汝明:大批弹药在两日内运到。请你们密切监视日军动向……

  同日下午,南阳城西,110师团主力离开南阳城,向镇平方向开去。鬼子进村音乐。
  几辆日军战车隆隆行进。一辆装甲车内,木村经广和末永光男在看地图。
  木村经广:通知上坂君,在镇平晁陂镇等着我们。战车第三师团到达什么位置?
  末永光男指地图:已经到达赊店镇。
  木村经广点点头,回头望望南阳城:吆西。撒优那拉,美丽的南阳城。
  末永光男:10天后见吧。
  木村经广:哼哼,要不了3天,南阳城就到了皇军手里。
  木村经广边说边拿起身边一块独山玉雕,仔细观赏,不断点头赞叹。
  战车隆隆前进,上下颠簸。独山玉雕上下左右晃动,晃动玉雕的特写。

  26日下午2点,南阳城南,日军战车第三师团在三十里屯白河边,准备渡河。
  日军士兵脱脚,进到冰冷的河水中,趟水过河。战车从趟水日军身边驶过,带起水花,溅到日军官兵身上,许多官兵身上被河水打湿。
  山路秀男站在东岸,一通讯兵记录:向木村师团长发电报,我战车第三师团正在强渡白河,明天下午,准时和他们在镇平晁陂镇会合。

  同日下午,小雨淅沥,湖北老河口镇,第五战区司令部,郭寄峤和刘汝明通电话。
  郭寄峤:南阳城作战,必须内外夹击。请刘总司令要求55军曹福林军长,务必快速由唐河县北上,策应南阳城的守军。
  刘汝明:曹军长的29师、74师已经到达桐寨铺镇,离南阳城不到70华里。

  3月26日晚上,南阳城内,街道已亮灯。不时有枪炮声。
  143师指挥所内,墙上和桌上各一盏马灯。黄樵松、韩副师长和谷云明研究战事。
  机要秘书进:报告师长,刘总司令电报。
  黄樵松继续在桌上看地图,头也没抬:念。
  机要秘书走到挂在墙上的马灯下:战区长官司令部电告,敌110师团、战车第三师团已经绕开南阳城,向镇平、内乡奔袭。攻打南阳城的任务,由吉武支队承担。
  黄樵松接过电报,看后递于韩副师长。韩副师长:这小鬼子耍什么花招?
  黄樵松思考后:我听刘总司令讲过,吉武秀人没有攻打过城市。初次攻城,这个老鬼子必定求胜心切,猛打猛攻,以图尽快攻下南阳城。
  谷云明:这是一场硬仗啊!
  黄樵松:要利用日军急于求胜的心理,把敌人引向我军前沿阵地,予以重歼。

  3月27日早晨5点,南阳城夜色朦胧。偶尔有狗叫声,接着恢复平静。
  国军第二道防线,许多碉堡、掩体内,是枕戈待旦的国军士兵。
  南阳城西北,守军马武冢阵地。一座高10多米、直径60多米的墓冢,前墓碑:汉大将军马武之墓。墓北沿墓修建有多半圈地堡工事,地堡两边有门,可以进出。
  守军排长刘占国带一加强排在此驻守。暗堡内呈半圆形,机枪和各种武器做好准备,随时可以射击。两士兵放哨,其他士兵和衣而卧,一盏油灯发着微光。
  月落西山,南阳城微明的景象。
  远处一声鸡叫。鸡叫声刚开始一半,突然响起激烈的爆炸声。
  镜头转向日军阵地。日军大炮疯狂向国军阵地轰击。

  马武冢地堡内,刘占国一下子跃起:小鬼子来了,进入阵地!
  暗堡内的国军士兵被惊醒,个个拿枪来到射击孔前。
  其他阵地上的国军士兵也纷纷拿枪向阵地跑去。

  炮声停,日军数千人在战车掩护下,从三个方向跟在战车后冲锋。鬼子进村音乐。

  国军阵地,士兵紧盯进攻日军。
  地堡中,刘占国和几个士兵在重机枪旁,做好射击准备。前边是开阔平坦的沙土地。刘占国:弟兄们准备好,等到小鬼子进入雷区,我们的大炮响了以后再射击!

  日军进入沙土开阔地带,日军战车向国军阵地扫射,日军士兵呐喊冲锋。一只只日军快速跑动的大皮靴,地下沙土带起,露出地雷的模样。
  一只大皮靴踩在露出的地雷上,地雷轰隆一声爆炸。

  掩体内,国军团长用望远镜观察:日军进入雷区,通知城内炮兵,向雷区开炮!
  南阳城内远程大炮开火,向雷区连连发炮。国军炮弹落入雷区,炮弹和地雷一起爆炸,狼烟四起。日军尸体瞬即倒满一地。一辆日军战车被炸着火。
  一个日军士兵被爆炸气浪冲得站立不稳,倒退几步,跌倒,刚好落在地雷上,地雷爆炸,整个人被炸飞。周围其他日军也被炸死炸伤。

  马武冢地堡内,刘占国:打!
  刘占国的重机枪和另外3挺轻重机枪及其他国军士兵一起向日军猛烈射击。
  428、429团阵地一起开火。地雷爆炸声、炮声、枪声,地动山摇。

  一日军指挥官:撤退,赶快撤退!
  日军慌忙撤退。一辆战车起火,倒过头停下。驾驶员从里边钻出,狼狈逃跑。

  南阳城北乔庄,日军吉武支队指挥所,不远处被炸断的大槐树依稀可见。
  吉武秀人在帐篷内狂躁走动,脸上肌肉乱抖:黄樵松,黄樵松,果然厉害。我一定要打垮你,一定要活捉你!

  战斗停息,国军阵前日军尸体遍地,几辆战车残骸。
  一辆日军战车还在燃烧,前面的小日本军旗低垂。一阵风吹来,火势一转,燃着军旗,军旗烧毁,留一根铁棍,光秃秃立着。

  白河缓缓流水,白河东边的树林,太阳露出树梢。白河水一片霞光。
  南阳城北,南阳玄妙观(今宛城区政府所在地),字幕显示。143师战时指挥部。黄樵松、谷云明、韩副师长等。
  韩副师长放下望远镜:漂亮,428团、429团都打得漂亮!
  黄樵松用望远镜向北观察,同时问:具体战果统计出来没有?
  谷云明:正在统计,估计有上千日军被击毙,两辆日军战车被毁。
  黄樵松:严密监视日军动向,随时准备打退日军进攻。同时请求西安的空军支援。

  日上三竿,激战后的马武冢国军阵地前,硝烟已息,阳光灿烂。
  马武冢上有零星小草野花,随风摇曳。一群小鸟在地堡上叽喳蹦跳。一小鸟啄草芽。
  马武冢外,十几个国军士兵在背向阵地的地方晒太阳,兴高采烈闲聊。
  马武冢地堡,一个瞭望孔内,隐约可见里边两只眼睛紧盯前方,接着是望远镜。
  突然,日军大炮轰鸣,一发炮弹落在地堡上爆炸。地堡外士兵赶紧跑进地堡。

  炮声阵阵,浓烟滚滚。数千日军跟在十几辆战车后大喊大叫冲锋。
  国军士兵在战壕和掩体内拉枪栓,作射击准备。
  日军转眼冲到开阔地带。

  突然,国军9架飞机由西向东飞来,机上国军军徽清晰可见,闪闪发光。
  国军空军飞到日军头顶。日军战车继续进攻,步兵则停止前进,仰头观看。
  国军空军向日军轮番投掷炸弹,低飞扫射。
  众多日本兵受伤死亡,又有两辆战车被炸,日军大乱。
  城内国军大炮再次轰击,国军冲锋号激昂响起。国军士兵冲出战壕,向日军出击。
  刘占国等呐喊着从地堡东边和西边冲出,边射击边向正面日军冲来。

  南阳城北乔庄,吉武支队指挥所。
  吉武秀人手拿电话,惶恐不安:军部,军部……我是吉武秀人,要内山司令官。
  南阳北辛店,日军第十二军司令部。内山英太郎:吉武君,请慢慢讲。
  吉武秀人:老河口机场已被皇军歼灭,为什么还有重庆军飞机轰炸?
  内山英太郎:我已经知道了,正在查证。
  吉武秀人:我请求空军支援,请求空军支援。
  内山英太郎:我立即向空军要求支援。下次进攻,你要以更猛烈的炮火,全线出击的战术,彻底打垮南阳城的重庆军防线,务于28日,占领南阳城!

  南阳城上空,枪炮声不停,从白天到夜晚。
  白天,一群乌鸦惊恐从天空惨叫飞过。傍晚,激烈的枪炮声,又一群乌鸦惨叫飞过。

  28日晚,143师指挥部,室内,一盏马灯。黄樵松等研究战情。
  谷云明:经过两天激战,我师伤亡近1000人,主力损失七分之一。55军至今没有突破桐寨铺日军的打援防线。
  黄樵松:一个军的兵力,突不破日军3000来人的打援防线,真是岂有此理!
  谷云明:我觉得吉武秀人似乎改变了战术,只在卧龙岗、玄妙观和马武冢三个方向猛攻,似有打开缺口、集中突破的意思。
  韩副师长:城内弹药已减到两个基数,亟需补充。
  谷云明:没有弹药,南阳城无法固守,也不宜把战线拉得太长。我军目前应只留第二道防线的核心据点,其余外围据点全部放弃。
  韩副师长:我同意谷参谋长的意见。

  3月29日拂晓,小雨蒙蒙,南阳城街道。细雨打在屋檐上的轻微声响。
  卧龙岗武侯祠,士兵在睡觉,鼾声不断。赵新芳在宁远楼休息。半月台上哨兵站岗。
  突然枪炮声大作。赵新芳一翻身站起,抓起机枪,大喊:抄家伙,上阵地!

  400多日军在卧龙岗北边,沿土岗和沟叉顺坡而下,胡喊乱叫,向武侯祠冲来。
  赵新芳带领战士奔向卧龙岗北部阵地。阵地掩体后是松树林,前面是开阔地。
  日军进到平坦地带,在麦田和田埂里冲锋,边冲锋边向国军阵地射击。

  赵新芳手握电话,停一会儿:报告营长,敌人进入到平坦地带,请求炮火支援。
  南阳城内大炮响起。炮弹落入进攻的日军当中,连续爆炸。
  赵新芳排4挺机枪一起向日军扫射。
  枪声不息。不少日军倒在泥地里,一身泥巴,痛苦呻吟,向后边爬去。

  中午1点钟,天放晴,日头偏西,吉武支队司令部,吉武秀人和几个军官。
  一日军中佐:报告将军阁下,我用一个中队官兵,在今天上午连续对卧龙岗发起3次进攻。但重庆军十分顽固,卧龙岗还没有攻下。
  吉武秀人:卧龙岗,是扼控南阳城西南部的制高点,重庆军必定用重兵把守。我命令,以一个大队的兵力,不惜代价,在今天天黑以前,攻下卧龙岗。
  日军中佐:哈以!
  吉武秀人:武侯祠内,祭奉着智慧之神诸葛亮,中国人敬畏大大的,我也很是崇拜。为了不给皇军占领南阳制造麻烦,攻打武侯祠,不准毁坏院内一草一木。
  日军中佐: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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